着:“这铁烙呀烙在身上留下个疤那还算好的,就是你们这种小姑娘的肉,一经这铁烙就会瞬间挛缩发皱团在一起,发出的嘶嘶声和烤肉一般,闻起来还有淡淡的肉香呢,啧啧啧,你们可是有福气享受享受了。”
那两个姑娘一听就像这铁烙已经烫在了身上一样,感受着逼人的温度一阵一阵地传来,心里拔凉。
“说吧,谁先来?”
那侍卫拿着铁烙就要烙进去,那个黄衣女子吓得瞬间哭了出来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那个绿衣女子虽然腿已经软了,好歹还有铁链栓着不至于瘫在地上,大喊着:“我说,我说,是灵肃将军教奴婢这么说的。”
楚浅墨得了话,吩咐那侍卫看好这两个丫头,便怒气冲冲地一挥袖骑了马直奔军营。
“不知可遂灵肃将军的心意了,听军帐里欢声笑语,想必真是开心啊。”楚浅墨说着转身进了军营,正座上坐着王冕将军,旁边坐着灵肃,看楚浅墨严肃地进来都住了嘴。
“还真是小瞧了你对这段感情的执着,原以为你在局中看的不清楚,原来心里和明镜似的。”王冕将军脸上也不再带着笑容,听楚浅墨方才那么说,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谋。
“老师教出来的学生,自然师徒一心,明白老师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