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根,还不说别人的了。”
“还有谁用藤条打你啊?”吴逞致一听好奇问道。
“我爹呗,我爹比我爷爷还要恐怖,我后来到他手上后,我这背上就没有一天是完好无损的,我娘天天晚上帮我擦药的时候骂我爹,而且我爹这个人吧,公私分明,训练的时候就是严师,平常的时候就是个慈父,这样我角色转换起来很难啊,我小时候一度以为我有两个父亲,不过是长的比较像罢了。”
“嗯。”吴逞致刚开始还轻声应声,后来听着听着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欲睡了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兰庆军再说了没两分钟,两人就昏沉沉的相继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