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手腕一疼,他那只扣在我手腕上的手,像是要把我手腕给捏碎,“现在就想着别的男人,是不是太早了点。”
我彻底无语,望着他薄怒的脸,心里有个问号:他生那门子气呀?
很快他处理好手臂上的伤,起身把东西都收拾进急救箱。提着急救箱走了出去,没再看我一眼。
唉,我到底那里惹他不高兴了?
这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呢。
我看了眼手背上被包的很整齐的纱布,又傻笑了起来。
突然听陈姐在外面说道:“邹先生,你不在家吃吗?”
我忙起身跑了出去,刚好见邹子琛在玄关换鞋,我走了过去,耷拉着脸问,“你这就走呀?”
“嗯,晚上还有饭局。”他换好了鞋,抬头看了我一眼,“晚上估计回不来。”
“还是陪那两位吗?”我问。
“亚泰新药想面市,这两位就得伺候好了。”说着,他转身开门就要走。
“你……少喝点酒。”我嘱咐了一句,话落又觉的有点窘,自己好像没资格管他。
邹子琛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,转过身来,“过来。”
“啊?”我不知道他要干吗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