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胳膊,准备毫不留情的把他丢出去,但是上官玺郴也有了防备。再霍凌沉抓住他的那一刻,连忙躲了一下,避开了霍凌沉的攻击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,霍凌沉做了三个男人的老公,脸色难看到恨不得把他们三个人丢到非洲去。
黎晟斐穿着一件睡袍,将假发丢到一边,重新跳到大床上,上官玺郴在他旁边躺下,封倾舒也一屁股坐上去。
在某个有超级严重洁癖的男人爆发之前,黎晟斐连忙安抚他,“压床,压床,你老婆那边有压床的习俗。”
压床就是压喜床,压新床,中国的传统婚俗之一。
霍凌沉不是没听说过压床,他冷冷的瞪着封倾舒,“据我所知压床必须是比新郎年纪小的未婚男人,并且……”然后那足以冻死人的眼神又落在另外两个躺着的人身上,“压床是要在昨天晚上进行!”
上官玺郴坐起来摇头,“不不不,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,有的地方是压一个晚上,像我们那边要压到新婚后的五六天!”
黎晟斐很无耻的伸出手,“压床红包,像我和上官玺郴这样的未婚青年不好找,红包也要包厚点哦!”
上官玺郴轻轻咳了一下,“童子滚滚床,喜庆传八方……”
“喂喂喂,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