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心里有些烦躁。
拿贺子安的东西时,也没见她这样推三阻四。
“知道了,那……谢谢。”温宁搞不懂陆晋渊心里想什么,干脆,也懒得想。
反正,她是因为他才烫伤的,这盒药收下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这么想,温宁很是淡定地拧开了药膏的盖子,涂在了手上。
陆晋渊原本微微皱起的眉这才松开,“这几天你可以不用擦柜子,等你好了再做不迟。”
说完,男人就离开了。
温宁倒是愣了愣,现在她的工作就是打扫打扫卫生,陆晋渊竟然主动要求她不要做,什么意思?
是看她受伤了?
这男人会有这么好心吗?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风平浪静。
陆晋渊再没有找过温宁的麻烦,她的工作除了收拾收拾东西,就是每天陪着他上下班,倒是轻松自在。
很快,时间就到了周末。
温宁早上一起床,就接到了贺子安的电话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,一起出去玩?我这里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,怎么样,一起出来听?还挺难搞到手的。”
既然陆晋渊不许他上班时间和他的员工做什么,那周末,他总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