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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年前,那个男人是父亲一手挑出来的,虽然只是当成傀儡在培养,但如今弄成这样的书面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算是父亲带来的因果。
所以,父亲的反应才会这样大。
以至于一提到阿尔伯特的名字,他的反应便已明显与之前不同。
看着父亲苍白脸,云薇诺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,于是,半跪下来,她以仰望的姿势看着父亲的眼睛,直勾勾地问:“爸爸,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代替我,和阿尔伯特去战斗……”
“爸,我……”
听到父亲的话,云薇诺差一点就结巴了:“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很想替父亲分担一些,很想让他有辛苦的时候有自己可以依靠,但父亲所说的这些,她真的……
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没有信心,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,但墨靳云却不允许她退缩,只紧紧抓住她的手,握了又握:“你做得到,也只有你能做得到。”
云薇诺:“……”
虽然呆在父亲身边的时间不算长,虽然自问对父亲的了解甚至还不如king,但云薇诺对父亲却有一种莫名的信服感。
就算现在父亲说的这些,她自己极度缺乏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