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”
犹豫了半晌,她还是说了一声‘好’。
只是,终究意难平!
人都这样,安慰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,自己遇上点过不去的坎,立马无法自拔。
道理都懂,只是情绪作祟,故事太撩人……
云薇诺很清楚,母亲说的对,避得开今天,避不开明日,总有一天king会知道他的身世,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去那个东方的国家。
可是,一想到宋家以往对她们母子所做的种种,她实在……
她不是记仇的人,只是往事太苦太揪心,实在不想要再体会一次,更不想被重新伤害一次。
可儿子已经越来越大了,他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对事对物的判断力,她不应该再替他决定一切,更不应该替他选择憎恨还是原谅。
可是,如果真的要回C国,如果真的要去京市,她和孩子的身份,真的瞒得住吗?
如果宋家的人知道自己没死,还带着孩子躲了这么多年的话,真的会善罢干休?
想到这里,心里又是一阵燥郁,云薇诺甩甩头,终于赤着脚走进了卫浴间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应该泡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这样,整个人都会轻松得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