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死,他也忍着没有多问。
一路将车开回酒店,直到进了套房,宋妈妈的脸色也没缓过来。
心知这一次问题不小,秦君朝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姑妈,这是怎么了?您不是说要留在医院里陪床的?”
“那也得人家乐意要我陪啊!”
“……啊?”
秦君朝虽然是个闷葫芦,但搞刑侦的脑子也傻不到哪里去。马上便意识到,姑妈这内分泌失调的表现应该是被人给刺激了,而且,‘人家’这两个字,总是能让人浮想连篇的。
至少,他家那个男人婆,只要不高兴的时候,总是会人家,人家,人家地损他。
同理可证,姑妈在生气,而且,生的很可能是云薇诺的气。
按理说,以姑妈的战斗力不应该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啊!
可怎么……
“啊什么啊?去给我倒杯水来……”
“您就知道使唤我。”
“不乐意是不是?是不是?”
宋妈妈的脾气很大,当时便要过来揪秦君朝的耳朵,秦大队长一看,逃得比兔子还要快:“没有没有,能被姑妈使唤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……”
刚逃到门后假意躲起来,突然又感觉外面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