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逼她走?”
“那不也是拜你所赐么?”
怕他继续发怒,她只能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头上,还握着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背:“如果没有你,如果没有我,他们原本可以一直很平静地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小动作,是当年她最喜欢做的。
只要他惹她不高兴了,只要他惹她难过了,她肯定会这样捶他,重温这种体验,他心头柔荡,那种暴戾的情绪竟也被彻底缓解。
“靳云。”
她又叫他,用最深情的方式:“如果我说,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呢?”
“……”
很久很久以前墨靳云就知道,当这个女说她再也不理他,再也不爱他的时候,不是真的讨厌他,而是她很在乎他,非常非常在乎……
他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才想通这一点,又怎么会舍得拒绝她的任何要求?
纵然那个要求同样令他为难,纵然那个要求同样令他心痛,可是,只要能留她在他身边,一切都够了。
清河,清河……
你永远也不会知道。
最终,我会会记住的不是热烈,而是你我之间的每一个细枝末节。
一万年太长,只争朝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