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:“这是云家的大管家,旁边这位是他的妻子,值得一提的是,这个女人还是云清河的奶娘。”
宋天烨厉眸微展,瞬间已透出凛冽寒芒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从长相和年龄来推断,白荷的助手严谨,很有可能是这位大管家的儿子。而且,据可靠资料显示,二十多年前,云清河为了嫁给凌时俊与云氏一族闹得很厉害,最后甚至彻底断绝了关系。可这位管家的儿子,却在云清河失踪时也跟着一起失踪了。”
巧合,又是巧合……
如他之前所想,过多的巧合,也就拼出了真相的最初蓝图,那么这张蓝图的指向已再明显不过。
微绷着脸,宋天烨俊美的侧脸线条冷硬:“你确定是一个人么?”
“要我说呢!我肯定觉得是,可你要我确定的话,二十年前的失踪人口也是不那么好查的,你得给我些时间。”
秦君朝是干刑侦出身的,虽然经常会用可能,大约,也许这样的词语来推断案情,但从不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做总结。
真相只有一个,但用来验证真相的只有证据,没有绝对的证据,他所有的一切也只不过是推测,不能做为最终事实的依据。
明白秦君朝所说的时间是什么意思,宋天烨亦没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