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也未必不是一种办法。”
“坦白?然后呢?”
白荷笑了一下,笑得很冷,很苦:“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再死里逃生第二次?”
严谨看不得她这样笑,又苦口婆心地劝着:“那个人,毕竟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,咱们也许……”
“住口,不许再提他。”
过于隐忍,白荷额头上的血管都几乎要爆出来。
伸手,死抵着太阳穴那里,闷痛的感觉又来了,那痛意顺着她紧按着痛源的手指瞬间传遍至全身,白荷忍不住颤了一下,却强撑着不肯倒下去。
再坚难的日子都已熬过去了不是么?
她不能倒下去,绝对不能……
“白姐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“包不住也得包。”
白荷的态度坚决,仿佛已承受着太多的挣扎,她惨白着脸,言词冷彻:“严谨,你记住了,若真有那包不住的一天,我唯一能为她做的,不过是再一次背景离乡,永不回头罢了。”
“那个人若知道你还活着,会保护你们母女的。”
“我不会再冒险,也不想再失去唯一的……”女儿。
因为,当年他也是这么说的,可后来呢?
第一次冒险她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