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话,所以她就紧紧闭着嘴,一直闭着,直到她想说也说出来,直到她生生把自己憋出了失语症。
那时的记忆太过零散,受惊过度的她除了不会说话,连最害怕的记忆也一并抹去了,直到……
头很疼,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,额头上的纱布层层提醒着她某些不争的事实,这意外的一撞,让她受伤的同时,竟撞开了她的记忆大门。
脑子里白光一阵接一阵,那晚的画面终又汇笼至脑海。
她想起来了,终于全都想起来了,包括梦里的虚幻与现实的惊恐……
突然便从病牀上惊坐了起来,入目便是他劲秀挺拨的身影,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点笔直地站立,背对着她的方向,似乎是在想什么问题。
许是感应到她这边的动静,原本立在窗前的男人倏然转首。
那一刻,他眸底的担忧终化成火山里极速喷涌的岩浆,热热地化了她的心,亦在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,将所有的不平静都化做绕指的柔……
爱一个人,其实很简单。
他让你流泪,让你失望,可尽管这样,他站在那里,你还是会走过去牵他的手,不由自主……
于是,她不顾一切地跳下病牀,踉踉跄跄地奔了过去,主动牵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