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不能放弃,所以明知道说什么也没用,可她还是跌跌撞撞地跑向了他。
小小的手扯住他还撑着雨伞的手臂,她深吸了一口气,才含着泪花哀求:“大少,我真的错了,你就高抬贵贱手放过Winifred吧!”
对此,他不曾否认,只继续无情道:“敢离开,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。”
“不要,我……我以后再不那样跟你说话了,我给你弹琴,帮你催眠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”
他似是厌恶她的碰触,臂弯拐了又拐,却被她反缠着甩不掉。
于是,他大力一挥,这一次为了摆脱她竟连雨伞都扔掉了,他的动作过大,她一个踉跄差点被掀翻在地,方稳住步伐,他的声音却又破空而来,带着如极地的寒冰冷雪:“晚了。”
眼泪终于滚了出来,热热地滑过她苍白的小脸,她不敢再靠近他,只是不断流泪:“大少,求你了还不行么?”
“晚了。”
还是这无情的两个字,云薇诺不肯走,只是摇头,拼命摇头……
“同一句话我不想说第二次,要么你走,要么,我找人请你走。”
“……”还僵着的双手,再度紧握成拳,那一刻,就连眼泪她都觉得没必要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