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宣誓过主权,那么她就是自由的,就算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其实也不关他什么事。可是,宋天烨却出奇的不爽,如同方才他亲口听到她说‘是又怎样’时感觉一模一样。
他是个不太容易动怒的男人,这几年情绪也控制得极好,只是,当他坐在客厅的转角沙发上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后,他竟有些把控不住性子了。
一个多小时,腻歪的时间是不是也太长了?
那个男人都对她那样了,难道她还舍不下?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不对自己好,就不能指望别人对她好,同样地,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自甘下贱,还有谁能看得起她?
失望,很失望很失望!
这种认知对宋天烨来说,其实是很陌生的,明明是他最该讨厌的人,做什么都只应该是反感,怎么会对她有失望的感觉?
可他就是失望了,所以她一进门他便忍不住质问她为什么这样晚?
结果,他还没生气,那只小东西竟敢甩脸子给他看。他都已经大发慈悲地打算不跟她计较了,结果,她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他宋天烨是什么人?这辈子也没有人敢这么无视他,结果,这小东西不但无视了,还跑了。
敢跑?
她居然胆敢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