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妮弗问道。
“老实说,是的。”许太平点头道,“我不想骗你,我倒是有法子伪装成我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样子,但是,这样你被蒙在鼓里,不好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非常讨厌你。”詹妮弗皱眉说道,“但是有时候,我又觉得你充满了吸引力,那种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,我天生优秀。”许太平无奈的摊手说道。
詹妮弗将酒杯放到桌子上,随后走到许太平面前,跨坐在了许太平的大腿上,说道,“要我帮你可以,但是…我不能白帮你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许太平问道。
这是一个疯狂的晚上。
根据某个半夜偷偷到詹妮弗家门口偷听的特工说,他还没到詹妮弗家门口,就听到了詹妮弗的声音。
寂寞的,寒冷的冬夜。
几个特工坐在冰冷的,没有暖气的车里头,看着旁边房子的某个房间的窗户上时不时的映出男女交织的影子,内心的孤独寂寞冷,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。
一直到第二天天亮,这几个特工才看到詹妮弗房间的灯熄灭,然后窗帘被拉上。
“这么做,早晚肾虚!”一个特工手里拿着杯热咖啡,恼怒的说道,这杯温热的咖啡,一点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