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端着那装有玉簪的盒子,在一阵阵掌声之中,穿过大半个会场,走向了许太平。每走一步,对于林再荣来说都是骄傲,因为他每走一步,就意味着许太平的位置距离前排多一米,也就意味着他之前对许太平的怠慢多一分,如果他没有怠慢许太平,让许太平坐在前排,他就没有必要走这么长的路。
很多人看到许太平的位置,其实也很奇怪我,为什么许太平这样一个牛人,会坐在那么靠后的位置。
终于,林再荣来到了许太平的面前,他看着许太平,郑重其事的说道,“许先生,这是您所拍到玉簪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太平笑着将玉簪接了过来。
“我代表电影家协会,代表港市的慈善协会,还有代表所有致力于研究治疗渐冻人的个人与组织,谢谢你。”林再荣站在许太平的身前,对着许太平深鞠一躬。
“都是应该的。”许太平笑着说道,“我们太平基金会,始终将回馈社会铭记心中,对于我们太平基金会而言,我们的工作重点虽然是教育捐助,但是,面对着其他的善事,我们同样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。”
“太平基金会?!”林再荣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,“没想到许先生竟然还成立了基金会,听许先生您所说的,这是一个慈善基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