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对着还算清醒的老铁摆了摆手。
老铁一张脸铁青到了极点,这一次被抓进去,三五年内,他是别想出来了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。
“你去看一下十三,看清醒了没有,我去找个人。”许太平对老狗交代了一声,随后走向了那辆黑色的轿车。
死也好,重伤也罢,这都是你走这一条路所必须面对的,你不会因为这次的这件事情死去,你也会因为另外的事情死去,只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许太平点了根烟,走回到了酒店里。
酒店大堂早已经人去楼空,一旁的楼梯那,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,所以可以看到,有的血液还顺着楼梯的台阶往下滴淌。
许太平走到了楼梯口的位置。
整个楼梯充斥着血腥味。
许太平深吸了一口气,这种血腥味,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他抬步往前走,他踩着地上的鲜血那一滩滩的血迹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的脚印,随着许太平往上走,脚印越来越淡,而周围的血迹也越来越少。
最终,许太平来到了三楼的位置,他在地摊上擦了擦鞋底,将鞋底上的鲜血擦去,而后往前走,走进了宴会大厅。
宴会大厅里,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