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经给你们解决了么?!”蔡春生问道。
“这次不同,这次是我姐生孩子的问题,我觉得我们县医院的医生不行,他们都是黑心的医生,我不能让我姐在县医院里头生孩子,你们得给我们安排市里头的医院,不然的话,我们就来闹,反正上次的事情我们可以再拿出来闹!”一个年轻人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“胡闹!”蔡春生怒斥道,“上次的问题,我们已经接触到了原则的底线,帮你们把事情解决,而你们也已经签了保证书,现在又要拿上次的事情出来闹,你们这就是妨害公务明白么?”
蔡春生黑着脸,说道,“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“老哥,这是个什么情况?”许太平拉过郑忠民,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些人是老访,不管有没有问题,不管这些问题是不是**造成的,动不动就喜欢闹到市里头来,然后提一些非分的要求,比如上次这一家人,之前他们县拆迁,都已经谈妥签合同了,补偿金也已经到位了,结果不知道哪里听说他们那的房价会大涨,竟然又跑去县政
府要更多补偿金,县**不给,就直接闹到市里头来了!”郑忠民叹气道。
“我去,牛逼!”许太平赞叹道。
“之前拘留过他们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