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压低声音,说道,“念慈没怎么样吧?”
“轻微脑震荡,其他伤不提也罢。”许太平说道。
“那就好!”袁军松了口气,说道,“就怕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能有什么麻烦的?对于你们来说,还怕什么麻烦啊?”许太平嘲讽道。
“你不知道内情,就不要妄下评判。”袁军说道。
“我是不知道内情,但是在我看来,你们甚至于还不如苏念慈,真是悲哀。”许太平叹气道。
“我们由不得你来说。既然念慈没什么大碍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袁军说道。
“回头指不定人家心灰意冷了呢。”许太平冷笑道。
袁军咬了咬牙,想说点什么,但是却没什么底气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带着人转身离去。
许太平重新坐下,看着脸上缠着绷带,脖子上带着稳定器的苏念慈,真心觉得眼前这个姑娘了不起,她虽然有时候不识大体,但是她的那种执着,却是现在很多人所欠缺的。
许太平这一坐,就是半天的时间。
傍晚的时候,夏瑾萱打了个电话过来,询问许太平在哪。
“我在病房里,念慈出了点事情,住院,我来照顾一下。”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