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 ,现在你终于醒了,我希望你能够把你所知道的有关于学校后山制毒事件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,没有保留的告诉我。”
“我…我昏迷了多久?”薛晓航问道。
“十几天吧。”袁军说道。
“这么久了么?”薛晓航抬手揉了揉脑袋,说道,“我的头很疼。”
“医生说,你身体的各项指标已经几乎正常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是我们人民警察,让你免于被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伤害,如果你还试图隐藏什么,那这就是你自己要往死路上走!”袁军板着脸说道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薛晓航问道。
“江源大学后山制毒的首脑是谁?参与人员都有谁,他们在什么地方?”袁军问道。
“我说了,你们确定能够保护我的生命安全么?据我所知,我以前的老板很神通广大的。”薛晓航问道。
“人民警察就是要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,只要你说出来,我们就可以将你做为污点证人进行二十四小时的保护!”袁军说道。
“好吧,那我说。”薛晓航叹了口气,说道,“我的大老板,是赵雍良。”
“赵雍良?!”苏念慈震惊的说道,“是江源大学四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