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乌鸦哥,多谢了!来来俩,姑娘们,跟我走。”老女人招呼道。
整个包房里的姑娘全部起身跟着老女人一块儿离开了包房。
他们这一走,整个包房那可就真的一下子空了出来,巨大的包房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,一个乌鸦,一个陈庆春。
两个男人呆在一起,那气氛可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。
“乌鸦哥,咱们俩先喝吧。”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愤,陈庆春主动找乌鸦喝酒。
“嗯。”乌鸦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,他总觉得今天晚上有些奇怪,门外闹事的人早不闹晚不闹,这个时候闹起来,这个时候要来,眼下被这么一搞,整个包房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两个人,这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多年混社会的经验让乌鸦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直觉,所以,眼看着陈庆春把酒杯拿了起来,他猛的站起身来说道,“你在这喝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啊?”陈庆春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,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,一辆装着餐食的小车被推了进来,在小车的后面跟着走进来三个服务生。
走在最后面的服务生在走进包房后,转身将一根铁棍插在了门把上。
这三个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,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