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哭着,一下子扑入了小道士怀里,道:“我做了个噩梦,很可怕,很可怕。”
温香满怀,孙小圣很是受用,伸手轻拍她的香肩,安慰道:“没事啦,只是梦,醒了就没有啦。”
“不是的,我梦到有一只鹰在天上飞,浑身都是血,还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。会不会是爷爷出事了?”顾茗有点焦虑。
孙小圣伸手揽着她的肩头,道:“你没听说过吗,梦都是反的,你梦到好事,反而应了坏事,你梦到流血的飞鹰,说明你爷爷没事啦。”
“真的吗?”顾茗不信。
顾茗的头原是靠在孙小圣胸口的,这时抬起头来看孙小圣,两人目光交接。
孙小圣看到她眼中泪水盈盈,楚楚可怜,心中生出一阵怜爱之意,微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我以前就有这样的经历,有一晚我梦到了自己被一只狗追着咬,吓醒过来就哭,我妈妈安慰我大半天也没用,结果第二天我出去玩,看到一个小姑娘摔了一跤,我过去扶起她,她为了感谢我就亲了我一口。所以说梦都是反的,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你爷爷了。”
小道士哪里有什么妈妈了,这话自然是他随口瞎编了,只是为了安慰顾茗。
顾茗却被逗笑了,扑哧一笑道:“那个小姑娘漂不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