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佚王殿下,正因你不帮我,所以我才担心。”他噙着笑,悠悠道,“你当我担心什么?怕你烧了手不成?我是怕你烤坏阿瑞的兔子,害得她吃不成!”
宇文初没说话。
他已不想说话,只想杀人。
楚卿很无奈。
这两个人怎么回事?
之前在暗道之中,他们分明有了点默契,当时她还以为,他们已经和解。可如今看来,似乎又倒回去了。
她顿觉头大。
“不妨事。”她只好打圆场,“有我看着,不会烤坏。”
宇文初笑了。
姜檀撇撇嘴。
兔肉架在火上,滋滋冒出油花,香气越来越浓。
从昨早上至今,三人都没吃过东西,此刻闻见肉香味儿,顿觉饥肠辘辘。
“真香。”
宇文初莞尔道:“这次我们在南疆,经历的危险虽多,不过我想,大约将来离开之后,我每次忆及南疆,最先想到的,不是那些危险,而是这个味道。”
楚卿不由失笑。
兔肉很快烤好。
“南疆的兔子,味道还不错。”姜檀边吃边说,“外面那些南疆人,若不是正在找我们,就是以为我们死了。他们绝对想不到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