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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初也沉吟。
岩洞内的枯骨,悬崖下的坟墓,好像所有的死亡,都集中在这一个地方。
这代表什么?
总觉不是巧合,但究竟是什么,又完全想不出。
三人互望一眼。
“别想这些了。”姜檀悠悠道,“这是南疆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只要再过三天,我们就该离开,还是养好体力,想想怎么上去。”
这话对。
楚卿点点头。
“二位殿下饿了吧?”她笑了笑,放下野果,“先吃一点果子,我这就升火,烤兔肉给你们吃。”
“我来吧!”宇文初抢着说,“你才刚回来,先吃点果子歇歇,我烤兔子给你吃。”
他说做就做,已经接过兔子,准备下手。
楚卿一愣。
虽然很感动,但她忍不住问:“你会么?”
她问得煞风景。
宇文初一滞,抬眼干笑两声:“不就是只兔子?还能有多么难。”
他答得有点虚。
尽管只是个兔子,可他真没弄过。
不论做什么事,新手总不免心虚,所以,他委实没什么底气。但大话说已经说下,哪怕再没底气,也得硬着头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