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都很愉快。
“今夜很安静。”元极微笑说,“没了扰人的邻居,能安心睡个好觉。”
南山居士也微笑:“不止今夜,以后皆然。”
以后皆然。
因为,那三个人已死了。
卫国的掌权之人、陈国的暗部公主、郢国的君主胞弟,三个极有分量的人,全都死在了南疆。
这真是大喜事!
没了这三个人,结盟南疆再无悬念。
没了这三个人,即使不与南疆结盟,梁国也胜算大增。
没了这三个人,还有什么顾虑?
没有了!
元极越发愉快。
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子。
推窗见月。
月在天心,玉宇无尘。
“这么美的夜色,能看到也是福分。”他悠悠望,悠悠说,“想那三个人,曾权倾天下,能倒错乾坤。可如今,连这点福分也没。人生一世,不过如此。”
月沉吟。
风也仿佛在叹息。
然而这一点福分,那三人还是有的。
夜风吹。
盘旋在绝壁上的风,比别处更强劲。
楚卿坐在洞口。
任由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