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殿下想必认识。要离开此地,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这话又有刺。
姜檀一哂:“佚王殿下过奖。”
楚卿沉吟。
听姜檀刚才的话,确似了解此处。也许真如宇文初所说,姜檀从鬼方氏那里,曾经听说过什么?
“你知道这个洞?”她又问。
姜檀点点头。
果然知道!
楚卿一喜,立刻问:“该怎么出去?”
不料,姜檀苦笑一下说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了。因为这个洞……实在和我所知的不同。”
不同?
“有多不同?”她又问。
“完全不同。”
姜檀一叹,无奈苦笑:“我母亲带出的秘书中,除了记载武功毒物,还有极少一部分,记载了机关密道之类。那些记载之中,大多为鬼方氏的,只有一个例外,提到了南疆。”
“就是这个?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
“南疆群山广大,密洞必然不少,可为什么只提这个?”楚卿奇道。
“因为这个特殊。它不止是个洞,似乎意义十分重大,不但关乎南疆风俗、似还关乎南疆族规。”姜檀说。
楚卿一愣。
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