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心思,却一样的沉默。
片刻安静。
洞内终于再次说话:“我们活在权争之中,身不由己太久,总该为自己一次。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若能抛却一切,真正为自己活一次,哪怕只有一天,总算此生不虚。”
她笑了。
他明白她,无须多言。
“在我有生之年,该有这么一次。”她从容一笑,回头看看姜檀,“三殿下,我这一次的决定,实是出于任性。一个任性的决定,不该连累别人,所以请你快点离开。如果你有失,郢主会伤心。”
姜檀不说话。
楚卿已不再看他,转身准备下去。
“阿瑞。”他忽然出声。
她又回头。
他正看着她,眼神很复杂:“你再三让我走,是不是因为,你答应过我皇兄,会照护我周全?”
当然了。
她点点头。
自己向来不失信于人,更不会失信于郢主。
“就这样?”他问。
她又点头。
“只是这样?”他再问一遍,定定望着她,似乎在期待不一样的回答。
她一愕,莞尔道:“当然,我也不希望你有事。”
姜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