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吹。
吹起姜檀的衣袂,仍像只振翅的鹰,但在这只鹰身边,却没了宇文初的影子。
岩石堆仍在。
可洞口没了,宇文初没了,只剩下姜檀。
姜檀笑了。
他慢悠悠站起,看着完好的岩堆,脸色变得很好,说不出的好。
“这个机关做得真好,闭合起来简直完美,比郢国南陲荒山之中,鬼方氏那个好多了。不愧是南疆的东西,确实比鬼方的强。”他微笑赞叹。
风还在吹。
手中飘来一缕淡香。
他垂下眸,望着手心香囊,笑容越发动人。
这是阿瑞的,可是,却在他这里。
当然不是她送的。
这个香囊,那个发钗,还有一些别的小物,都是她住在郢宫期间,他偷偷拿到的。因为他想要。
阿瑞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少了点小物,但并没有追究。
因为她一定认为,是宫女一时贪心,偷了她的小物。作为一个客居别国的公主,怎么好追问这些小事?
何况,她本就不拘小节,不爱计较这些。
他吃准会怎样。
所以他拿到了,很开心。如今竟又用到,更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