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委屈客人待在寒舍,暂时不要出去,哪儿也不要去。”
很委婉的说法。
宇文初也一笑:“多谢提点,我明白。”
屋外很安静。
日头已过午,风还是那么轻柔,密林在风中婆娑,阳光从枝叶间滤下,光斑落在地上,不停地流转。
沙央在林间疾行。
他的心思也像地上光斑,正不停流转变换。
他在考虑目前的形势。
其实,他并不担心族长会生气,或者下令杀了佚王,因为他知道,族长虽然貌似中立,但实则十分开明,甚至比他还开明。
不,不是开明。
那应该叫雄心。
族长其实很有雄心,目光也很长远,这点他早已了解。而那些顽固派长老,一叶障目,永远不会了解。
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当上长老的原因。
族长认可他。
所以他此刻担心的,并不是族长会怎样,而是顽固派会怎样。
佚王来得太突然。
族内两派之间矛盾已久,怕经不起这突然刺激,那些心思僵死的老顽固们,不知会怎样反弹。
对开明派来说,怕会措手不及。
族长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