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可否告知买卖细节?”沙央追问。
宇文初眨眨眼:“细节?要多细?”
“越细越好。”沙央说。
宇文初又笑了:“这个有点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沙长老经常外出,想必也谈过买卖?”宇文初反问。
“谈过。”
“那么,沙长老也该知道,一桩买卖能否谈成,或者能否去谈,端看买卖对家是谁。”宇文初看着沙央,微笑说,“因为沙长老是长老,所以,我才会说刚才那些。不过,也正因沙长老是长老,所以,我只能说刚才那些。”
这话半晦半明。
沙央却已听懂。
于是他也笑了:“你想见族长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族长不是开明派,未必喜欢见外人,佚王贸然前去,不怕买卖不成?”沙央笑道。
“族长虽不是开明派,但也不是顽固派。至于是否喜欢见外人……”宇文初顿了顿,悠悠说,“还没见过,谁好说呢?”
沙央大笑。
笑声随风传出,飘向前方,前方正有人奔来。
马车已经停下。
谭英谭杰两个像风一般,飞奔到宇文初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