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玛仍回车上去坐,宇文初却没坐车,而是和沙央一起,边走边闲话。
“王公子第一次来?”沙央问。
“第一次。”
“来此想换什么货?”
“听说此地盛产药材,想带一些回去。”宇文初说完,主动询问,“在下不太了解此地,不知什么药材最好?”
沙央笑笑。
“王公子说笑了,南疆地处僻远,常人皆不敢来。哪怕是靠一近些,都怕被蛮人吃了。公子既然不惧艰险,敢深入南疆腹地,岂会对此地一无所知?”他看着宇文初,目光闪烁,“想必早有属意,何不说来听听?”
好个沙央!
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宇文初也笑笑:“我虽然打听过一二,但终不似本地人透彻。何况道听途说,中间多有错漏,甚至讹传也说不定。此地物产风貌如何,终应向沙先生请教才好。”
他又把话推回去。
沙央点头:“不知王公子想了解什么?”
“药材种类。”宇文初说。
“只有这些?”沙央问。
宇文初眨眨眼:“为换药材而来,自该了解这些,不然还有什么?”
“王公子不想了解南疆人情?”沙央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