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心生内疚,急忙说:“陛下一片盛情,岂有不周之说。三殿下尽心尽力,已经让我过意不去。今日仓促辞行,实为有点急事,辜负了陛下盛意,我心中十分不安。该我告罪才是,还望陛下海涵。”
“大长公主太客气。”
姜枚摆摆手,微笑问:“恕我多问一句,大长公主回陈国?”
“不,我去南疆。”
“南疆……”姜枚一沉吟,蹙眉道,“南疆地处僻远,为蛮夷聚居之处,向来不受王化,十分敌视外人。大长公主殿下,你此行又无随从,孤身前去实在不妥。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
楚卿笑了笑:“其实有无随从,对我用处不大。何况,南疆为蛮夷之地,若有许多外人前去,也许招来敌意,未必是件好事。我一人行动惯了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姜枚想了想。
“可我身为东道,就这样任贵客涉险,实在不能心安。”他看着她,忽然提议,“不如,我让阿檀陪你去吧。”
楚卿一愕。
姜枚已接着说:“既然人多易招敌意,人少该没有问题。多一个人为伴,总好过孤身涉险。阿檀是个聪明孩子,身手似也不错,不会成为拖累。若真遇到什么情况,有个帮手总是好的。大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