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听得仔细,两个坐在书房中,时间倏忽就过去。
她全神贯注。
窗外从亮到暗,再到漆黑一片,她头也没抬一下。连案上的烛火何时点燃,她都没有注意。
心思都在文字中。
不得不说,鬼方氏一些东西,委实有点诡异。虽然同为蛮夷,南姑说过不少南疆之物,但二者相较之下,这个似更邪门。
宇文初的解药,到底是哪一种?
她不觉凝神蹙眉。
姜檀没有出声,坐在一旁默默注视。
她太认真。
眼神一瞬也不瞬,只顾盯着纹饰,再没看过他一下。眉轻拢,嘴轻抿,指尖点在唇边,似正苦思冥想。
烛光笼在她身上,她连动也不动,仿佛凝在烛光中。
这么费心费神,就为一个佚王?
他微微挑眉。
楚卿看着看着,眼前忽然一黑。
啪!
她挥开那个遮蔽物。
“嘶……”姜檀倒吸口气,甩了甩手,一脸委屈看她,“我说大长公主,我又没暗算你,你不必那么用力,真的很疼。”
“抱歉。”她头也不抬。
姜檀很不满。
“已很晚了。”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