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不是重点!
她瞪着他,这个举动太惊人了!
他怎么可以这样?!
郢宫的规矩呢?皇族的礼仪呢?宾主的讲究呢?统统见鬼去了吗?!
这个人简直……
她觉得,自己真心适应不来这种突然之举。然而,当突然之举的次数多了,也就不那么突然了。
继葡萄之后,又来了梨。
梨之后是苹果,苹果之后是桃,乃至各种点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这种突然频频发生,他不知疲倦地向她推荐美食,径直推荐到嘴边,好像她只长了嘴,没有长手一样。
她每一次都没好气。
他每一次都很委屈:“又没有毒。”
好像她在狗咬吕洞宾。
她极度无奈。
无可奈何之下,她也看淡了。
随他去吧!见怪不怪,其怪自败,她这样对自己说。
于是,三天时间过去,对本觉适应不来的行为,她居然慢慢视若无睹了。
麻木真是个可怕的事儿。
她盯着手上的桃。
姜檀却盯着她,笑眯眯地问:“真的没毒,大长公主不尝尝?”
又是那句!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