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注视。
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,两道视线投在身上,周围越安静,这感觉越清晰。
直似芒刺在背。
这实在太难受,还不如出点声音。她抿抿嘴,刚想找话说,身后先说了。
“昨天的夜宴之后,你和皇兄说了什么?”姜檀问。
又是这个问题。
楚卿有点无奈:“三殿下,你不是问过了么?”
“我是问过,可你没回答。”姜檀说。
“我回答了。”
她仍背对他,声音很平静:“刚才三殿下拉我去见郢主,问是否先诊脉,我说昨夜已看过。这就是回答,昨夜你走之后,我和郢主说了他的病情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身后故作叹息。
她不禁蹙眉。
这人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?
“三殿下,我已经回答了,但你执意不信。既然如此,你再问又有何益?”她一边说,整好挑出的药。
身后又笑了。
背上芒刺般的感觉忽然消失,姜檀悠悠踱过来,转到她面前。
“大长公主殿下,我应该感到庆幸,你虽被佚王带坏不少,但至少撒谎还不太行。”他笑嘻嘻看着她说。
她忍不住抬眼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