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托起玉佩,看向姜枚:“陛下,你怎可将之毁去?!虽然玉出同源,两个并存最好,但意外失去一个,已经令人痛惜,怎能再毁去另一个?正因二者已去其一,这唯一一个才更该珍惜。”
姜枚不说话,却只看着她。
她猛地一震。
姜枚接过玉佩,轻轻说:“大长公主所言极是。用一个错误去弥补另一个错误,这绝非智者所为。大长公主殿下,你本是个明人。可惜你太执着,执着束缚了心。你会去劝别人,却不愿劝自己。”
楚卿沉默了。
玉凉犹在手心,言语犹在耳畔。
正因二者已去其一,唯一一个才更该珍惜……这是她的话,她会说别人,不会说自己。
她劝别人莫毁,自己却非毁不可。
这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“方才见我摔玉的举动,大长公主什么感觉?”姜枚忽然问。
楚卿苦笑了下。
什么感觉?只觉匪夷所思,甚至有点……不可理喻。
“是不是不可思议?”姜枚笑了笑,径自说,“不但十分偏执,毫无道理可言,甚至有点愚蠢。”
愚蠢……
楚卿不由哑然。
这人还真不留情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