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生机渐失,直至油尽灯枯。这要视其下毒分量,分量越轻,拖得越久。太医不识此毒,只道陛下先天体弱,越来越弱。此毒与其说它是毒,倒不如说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蛊。”
姜枚一愣,黯然垂眸。
楚卿看着他,继续说:“此毒甚为罕见,出于蛮荒之地,并不广为人知,会使用的人就更少。既能用这种毒,又能入皇宫,还能在陛下幼时下手之人……”
她忽然停住。
她不再往下说了,姜枚却说出来。
他轻轻一叹:“阿檀的母亲。”
楚卿没做声。
姜枚抬眼看她,疑惑地问:“可若是阿檀的母亲,她为何不杀了我?更奇怪的是,我当时不过一个孩子,她为何对我下毒,而非对父皇下毒?”
这确实是个奇怪的地方。
楚卿也答不出。
她想了想,沉吟道:“这点确实蹊跷。不过,鬼方氏以凶顽著称,应该不是心慈手软。我看平王擅于筹策,想必受教于其母。据此可知,他母亲亦是个聪明人。她既然会这样做,必有一定道理,只是不得而知。”
姜枚又叹口气。
片刻安静。
明月流光,光华如水银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