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谬赞。”
“陛下过谦了。观一国风貌,可知主君为人。以我所见之郢国,陛下无愧明主之谓。”楚卿由衷说。
姜檀越发开心:“皇兄你看,这就叫自有公论。”
“阿檀!”姜枚一拍幼弟,好笑道,“大长公主是客,你莫在此胡闹。”
姜檀笑嘻嘻。
楚卿看着这两个人,莫名一阵心酸。
这二人之间正如她与阿曜,同样有弑父杀手足之仇,可他们竟仍这样亲近,这样融洽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她看着他们,几乎出了神。
姜枚发觉她的异样,立刻歉然说:“我太疏忽了,竟忘记大长公主一路奔波,早已十分疲惫,应该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说着转向姜檀:“阿檀,我失礼于贵客,你竟也不提醒。快引大长公主去平华殿,先好生休息一下。”
“陛下不必费心。”楚卿忙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姜檀接口笑道,“大长公主殿下,你可是贵客,我岂敢怠慢?”
他笑眯眯一伸手,十分有礼地说:“请随我来。”
楚卿不觉失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个陌生的郢宫中,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