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姜檀连苦笑也懒了。
“看来大长公主已认定,这天下第一难事该我去做。”他懒懒说。
楚卿眨眨眼:“以殿下的才智,也未必见得难。”
姜檀一哂:“难易姑且不论,抱屈倒是真的。”
抱屈?
楚卿不由一怔。
姜檀忽然倾身,凝视她双眼问:“大长公主殿下,如果我没想错,这又是为佚王吧?”
她不回答。
姜檀轻嗤一声,又懒洋洋坐回,撇撇嘴说:“天下第一难的事,虽然未必是这件,但天下第一抱屈的人,一定非我莫属了。”
“三殿下何出此言?”楚卿皱眉问。
“这还用问?”
姜檀看着她,一脸无奈:“平心而论,大长公主对我公平么?我的诚意本为助你,可你不论让我做什么,都是去助佚王。我的诚意不是对他,而是对你。你偏拿我的诚意去喂狗,转头还要说没见到。有了上次,又来这次。这次过去,是否还有下次?反正我对佚王没诚意,反正你总让我帮佚王。这样无限循环下去,我岂不成了佚王的护卫?不但是他的护卫,还是个没诚意的护卫。似我这样,才叫天下第一冤大头。”
他一口气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