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灼华是南疆圣物,想来十分难求。”他看着她说。
“南姑可有指点?”
“没有。”
她沉吟了下:“如果南姑也能同去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不由苦笑,“南姑前辈已明确告知,她绝不会前去。公主殿下,你也不必让她为难。”
她抿抿嘴。
如果南姑这样说过,那她绝不会开口。她已欠南姑太多,不能再有非分之求。
宇文初仍看着她。
可她垂眸沉思,竟不回应他的注视。
他终于忍不住,轻轻开口问:“公主殿下,你不陪我去么?”
她抬起眼。
清亮的眸光对上他的视线,才刚一接触,她就又垂下眼:“我还有事,脱不开身。”
“等皇长孙登基?”他笑了笑,十分理解,“这是应该的。其实我也想等,可以陪你一起等。”
她仍垂眸,抿抿嘴说:“但是在这之后,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他一愣:“什么事?”
“去郢国。”她说。
忽然很静。
他看着她,她垂着眼。二人静静对面,谁也不出声。
檀香在二人身边萦绕。
他忽然一笑,轻轻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