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绝不会像其他的大臣,危机来临便生二心,做望风转舵之徒。”他肃然说。
楚煜摇头莞尔。
“陛下不信?”郑长钦问。
“我信。”楚煜说。
“陛下既然相信,就请不要将臣与那些人相提并论,臣不齿与之为伍。”郑长钦神色郑重无比。
楚煜叹了口气,慢慢转过身。
“长钦,你我从小相识,也算很久的朋友了。”他看着对面,目光坦然,“我刚才的话,实乃真心规劝。”
“劝我卖主求荣?”
“劝你择木而栖。”
“我已做出选择。忠臣不事二主,选择一次,便是终生。臣不会变节背信,如江河不会倒流。”郑长钦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。
楚煜一叹:“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由臣自己判断。陛下是个明君,不该没有忠臣。臣愿做第一个忠臣,哪怕是唯一一个。”郑长钦说。
“我是明君?”楚煜愕然失笑。
“正是。”
“可我是个弑君者。”
“这二者并不冲突。弑君是即位前的过,明君是即位后的功。这一前一后,功过难以相较,更无从抵消。功不掩过,过不泯功。何况明君之谓,乃对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