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”她接着道。
“我就是不想让你欠他的情。”他脱口说。
楚卿一愣。
宇文初却不再做声,只是闷闷垂眸,挥袖拂着地上长草,似乎十分不满。
这人今天真古怪。
楚卿只好说:“我也不会欠他人情,因为他有求于我,让我去为郢主医病。”
“平王的话也能信?”他哼哼道。
“至少目前不可疑。”她说。
“等你发现可疑就晚了!”他低头闷闷拂草。
这人怎么忽然这么别扭?
楚卿好气又好笑,决定不再理他,径自转身走开:“我自有分寸,你不必管了。”
宇文初抬起头。
对面的人衣袂飘飘,转眼消失视线外。
分寸?
他无奈苦笑。
人们往往自以为有分寸,可惜却总忽略,分寸只在人心。而偏偏有些时候,人心是最易失去分寸的。
楚卿四下转了一圈,才终于找到姜檀。
他正在城头看风景。
“三殿下好兴致。”她走过去。
姜檀回头一笑:“公主殿下会来此,可见兴致也很好。”
“我是来找三殿下的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