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月内,纵使梁人猛攻,孔义方也不会失利太大,至多再丢两座城。等这边战事一结束,你立即率军回去支援,应该还不太晚。所以,你不是不担心,只是计算了损失,也接受损失罢了。佚王殿下,我说得可对?”
宇文初摸摸鼻子。
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公主。”他干笑两声。
楚卿却不笑了。
“这个损失没必要。”她看着他,正色道,“这边大势已定,我有东怀军足矣。你不必因此滞留,大可尽速赶回,先救后院之火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又摇摇头,竟很坚持:“公主获胜我再离开。”
楚卿不禁蹙眉:“这又何必?”
“对我来说很必须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轻轻垂眸说,“我自己种下的因,自己造下的孽,终于即将了结。我要亲眼看到,必须亲眼看到。”
他必须看到。
这一切的起始像个孽因。
因果循环之间,似乎乱了所有。这是她的心结,也是他的心结。
楚卿没再说什么。
她微微抿嘴,不禁也垂下眸。
了结么?
真的可以就此了结?纵然真的可以,这又是谁和谁的了结?他和楚煜之间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