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胖,几乎都伸不平了。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圆乎乎的,手背上还有一个个小窝。
就算是白馒头,也是刚出笼的。
唉!
楚显叹了口气:“你看看你自己,成天就知道吃!吃得像猪一样!你若不那么胖,力气不那么大,我就可以夺下你的刀,你就不会受伤,我也不会受伤,不就没事了么?!全怪你太饭桶!又呆又饭桶!”
他仍一肚子气。
“长孙殿下!”空气忽然波动,身边传来个声音。
楚显疾抬头:“南姑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南姑惊问。
内侍竟找去偏殿,她便知事不寻常,可来到一见,她仍是大吃一惊。两个孩子都在血泊中,地上还有一把刀。
“呆子要自尽。”楚显说。
南姑正为二人治伤,听到这话一愕:“自尽?”
楚显点点头,说出刚才的一切。
南姑动作一顿。
“他完全不听你说话?”她问。
“也不是全不听,好像是……择事而听。”楚显想了想,又解释,“我和他说别的,问他我的身份之类,他都能听入,也都能回答。可一说到下旨,他就像被猪油糊了心,根本不听别人,只重复四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