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颤,垂眸自嘲:“看来我生性不懂舍弃,拿得起放不下,注定是个悲剧。”
“公主不可这样说。”
宇文初摇头,认真地说:“拿得起放得下,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,让别人听上去,误认为其十分洒脱。其实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为了那个洒脱的‘放得下’,自己割舍了什么。割舍的不是放下的东西,而是一部分自己。若放得下原则,便割舍了自己的底线;若放得下情感,便割舍了自己的人心。结果到头来,放下的东西事小,遗失的自己事大。如今在这个乱世,又有几人能坚守本真,而不遗失自己?人们总是在浮沉之中,借着各种各样的理由,不是放弃了原则,便是丢弃了初心,哪有几人始终如一?公主殿下,你两边都放不下,才正是难能可贵。我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楚卿怔住。
她看着宇文初,怔怔半天。
“这样的我,会一直坚持原则。”她忽然开口,凝视着他,“只要坚持原则,我就一定会杀你。你喜欢一个杀你的人?”
宇文初莞尔。
“我若喜欢杀我的人,为何不喜欢楚乔?她不杀我时,我讨厌她,她要杀我时,更讨厌她。公主殿下,你不杀我,我喜欢。你要杀我,我也一样喜欢。喜欢与别的无关,更何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