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如今我已知道,公主非但没害我皇兄,反而赠药予他。我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再想杀你?”
“那你为何设局胁迫我入郢?”
“不是胁迫,是邀请。”姜檀看着她,神色认真,“我听皇兄说,公主精于医道。皇兄用过公主赠的药,感觉好了不少。所以我擅作主张,想请公主入郢,助我皇兄养病。”
这才是他的目的!
楚卿哭笑不得:“我不是扁鹊华佗,三殿下找错人了。”
“公主何必过谦。”
“三殿下这是病急乱投医。”
“还望公主成全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执着。
楚卿不由皱眉。
二人又静下来,静静对视对峙,谁也不妥协。
楚卿忽然一哂:“三殿下,刚才我失神之际,你曾想出手制我。看来是先兵后礼,若能拿得下我,就直接带我回郢。可惜没能成功,于是又来邀请。三殿下,我说得可对?”
姜檀干笑两声。
“人有时不免心急,公主殿下海涵。”他赔笑道。
“好说。”
“公主殿下答应了?”
“不答应。”
“何必如此决绝?”他看着她,无奈苦笑,“我的提议又没坏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