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必死无疑。可那个人是谁?!为什么来这里?又为什么找上他?!
他有很多疑问。
这些疑问还在心中,一个都没问出,就看见刀光一闪。
刀光辉映月光,闪过他的眉眼。
他只觉咽喉一凉。
冰凉的锋刃之后,是一丝暖热。暖热从喉头流出,顺着脖子流下,很快变凉。
自己……死了?
童虎瞪大眼,已忘记呼吸。
可是很快,他开始有点憋闷。一个死了的人,还会感到憋闷?
他猛喘几口气。
空气登时充满胸臆,感觉那么真实,绝不是濒死的幻觉。
自己居然没死!
他不但没有死,咽喉上的刀也没了。那个人站在旁边,正冷冷看着他。
童虎腾地坐起来,抬手摸上脖颈。
他摸到了血。
咽喉上真被划了一刀,也真的流出了血。刚才的冰凉和暖热,并不是他的错觉。
可尽管如此,他仍然没死。
这一刀极有分寸。
如果浅一分,几乎划不伤人。如果深一分,则会划破咽喉。刚才那一刀只为割开皮肉,放出点血,仅此而已。
童虎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