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夜袭我们,并没必胜把握。”楚卿想了想,分析道,“他们若真跑来夜袭,不但此举未必奏效,反会致使贯城守卫空虚,一旦夜袭失败,他们连赶回守城也来不及,等于将自己陷入危机。贯城守将不是庸才,应该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公主所言甚是,臣也这么认为。但自古谨慎无大过,如今形势已到关键时刻,何妨再多谨慎一次?”楚风谏言。
楚卿沉默了下。
谨慎无大过,这话倒不错。
于是她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“公主殿下睿鉴。臣会多派士卒,加强夜间守卫。”楚风领命而去。
楚卿看着他离开。
东怀王到底是否诈降?她现在仍不确定。
至少这一路之上,她没见什么异样。至于是真没异样,还是没到时候,那就说不准了。
一切要等明天。
明天就会取贯城,东怀王是否真心归顺,很快便知分晓。
她默默独立沉吟。
晚风起。
风吹起她的衣袂,在残阳下飘飞,像一株摇曳的花。
她忽然举步,向卫军走去。
卫军还在扎营。
“童大将军。”她径自走向童虎,停在他面前,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