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做的事。还算他识相!他若再不干正事,我绝对饶不了他!”
宇文初心中一惊。
姜檀已走了?!他还会走去哪?去做该做的事,还会是什么事?
当然是楚卿。
楚卿尚未认定楚风诈降,更加不知姜檀在此,此时此刻的她,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劣势。一旦姜檀出手,只怕吉凶堪忧。
宇文初忧心如焚。
他忽然说:“我叫宇文初,姑娘你呢?”
“迦陵。”
“迦陵姑娘,你也快走吧。离开逄城,别再回来。”
迦陵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楚乔歹毒,睚眦必报。姑娘已与她为敌,她不报此恨不会罢休,我就是个例子。一旦平王回来,楚乔必定告状。即使姑娘不怕平王,但她还有东怀军,实在是个大威胁。”他看着迦陵,一脸恳切说。
迦陵却怒了。
嘭!
她一掌拍上牢门,瞪起两眼:“东怀军?东怀军又怎样!难道你认为,我会怕小贱人的脓包军?!小贱人想指使人,也得有命指使!我的事你别管!管好你自己吧!”
她说完走了。
宇文初看着她走远,眼神沉下来。
他在刺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