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,而她也真打不过。
她必须克制自己。
“你是来看他,还是来杀我?”她忽然问。
迦陵笑了:“看他归看他,至于你……若实在看不顺眼,顺便杀你也行。”
楚乔极力克制。
长袖之下,她的指甲已掐入掌心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她一字字问。
迦陵想了想,一指宇文初:“这个人,不许你再来动他,也不许别人动他。你知道我有多厉害,我会不时来看看。他掉一根头发,断一片指甲,都会算在你头上。到时我要杀你,可别怪没给你机会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乔惊怒万分,忍不住问,“你和他什么关系?!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迦陵说。
“没有?”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楚乔不由瞪大眼:“那你为什么保他?!”
“因为你要杀他。”迦陵眨眨眼,理所当然说,“你要杀的人,我就要保。看见你难受,我就开心。这么简单的事,还需要原因?”
楚乔气得发抖。
“好!很好!”她狠狠一拂袖,风一样走了。
牢门被甩在身后。
她狂风一般冲出甬道,心中的暴怒也如狂风。